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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許曉東教授追思留言牆 Memorial Wall for Prof. Xu Xiaodong by 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Art Museum, CUH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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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en-us</language>
      <pubDate>2024-02-26 09:07:58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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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artmuseumc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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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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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17 06:08:13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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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akiwuwei</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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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不知斯人已去。。。。贸然打扰</p><p><br/></p><p>今年三月的一天，阳光灿烂，我在微信上敲晓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秒回我，打电话找她，居然不接，觉得不对劲，决定在网上找一下她工作电话，准备骂她，才发现我俩已经天人永隔。。。</p><p><br/></p><p>算一算，我和晓东已经认识25年，我们于1999年8月同一天到达香港中文大学，我和她的宿舍就在隔壁，作为年龄相近的两位大陆学生，顺理成章的，我俩认识并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在我印象，她聪明睿智，活泼开朗，精力无穷，干什么事都超级麻利。噢，后来才知道她是北大才女一名。因为专业不同，我俩在一起都是在吃喝玩乐，所以总是开心异常。晓东情商超高，每次我遇挫折，与她聊天后都觉得拨云见月。可以说，她让我在香港的时光充满阳光。</p><p><br/></p><p>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南京，她还是那样生机勃勃，精力无限的样子，我同她讲，她将来一定是我们这帮同学中活的最久的那位，她哈哈大笑。。一切一切，恍若昨日。对不起，晓东，没有在最后时刻陪伴你，听说你的病很痛，后来也听说你走的很安详，还好还好。</p><p><br/></p><p>忍不住，在微信上给她留言：不知斯人已去，贸然打扰，愿你在天之灵，永享安详，再见，我的好友。。。</p><p><br/></p><p><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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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22 08:40:23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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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artmuseumc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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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2024年，遭受的第一个打击，是我的博导，一位优雅的女学者，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副馆长、艺术系副教授许晓东女史辞世。她尚处在学术生命的黄金之年，处在工作游刃有余的当打之年，处在精神体力尚佳的年纪。</p><p><br></p><p>晓东老师热爱生活、热爱学术、热爱学生，经常分享学术圈内外的动态。最后一条朋友圈停留在2023年10月9日，推送中大文物馆与艺术系合办的讲座一则。</p><p><br></p><p>她发给我最后一条微信是9月底，告诉我已经提交了现在这份教职的推荐信，马上要启程去敦煌考察，言语里充满了兴奋。还说，如果不顺利，再推荐我去珠海学院试试，并发来了招聘信息。后来才知道，我确认拿到职位与她最后参加学校活动，当中只隔了十天。但这漫长的十天，让我终究没能赶上向她报喜与道谢。还记得那天，我坐在新亚书院的圆形广场，迎面碰到了另一位博导尹翠琪教授。她问我有没有和晓东老师取得联系。其实这天早上，我已经发信息告知了导师这一消息，然而第一次，她没有回复任何信息。就这样，我成了她最后一位取得博士学位的学生。</p><p><br></p><p>往前是8月底，她希望能邀约哲学系姚治华教授，感谢对我博士论文的指导。我们仨就在崇基教职员餐厅一起吃了饭。临走时她还说，下次约就去苏浙汇或者新荣记。这个约，我会永远记得，记得我的导师，最爱她的家乡口味。</p><p><br></p><p>再往前是我提交论文终稿的那天，她特别开心，发了一条长长的朋友圈，配了一盒甜甜的凤梨酥。字里行间能感受到她指导我，费了多少心血。我们的研究方向并不完全一致，她主攻器物史尤其是玉器，我主做藏传佛教艺术，我们结缘的契机，是她“雪漠玲珑：喜马拉雅艺术”的巡展。过去几年，她陪着我一起学习、一起思考，一点点把宏大空泛的研究灵感，缩成一个个具体的观点。</p><p><br></p><p>记得最初与她相识的那个夏天，我正在西藏考察，想要申请一笔文物馆的资助，就麻烦杨生去找她签字。她听说我高反发烧，就有点不开心，对杨生说，你怎么舍得让她去那么久。我当时就觉得，我的导师一定是个家庭十分幸福、自信且思想富足的女性，才能说出那么温暖而家常的责备，而不是问我有多少收获。</p><p><br></p><p>除了带系里的几位博士做研究，她在文物馆的工作更繁忙。每年要做那么多展览、出那么多图录，联系那么多藏家，很多都由她亲力亲为。工作信息，只要她有空，一般都是秒回。</p><p><br></p><p>“小画舫斋明年要给我们捐赠了”，半年前她告诉我文物馆24年新动向。初夏，我答辩完，带了份小礼物去找她，装在保温袋里。她一下就笑起来，不会是杨梅吧！她好开心，这是在香港几乎吃不到的美味。然后她请我喝下午茶，她点了杯冻奶茶，我点了杯热柠茶。她嘲笑我年纪轻轻就开始养生，她说：我就不，我爱喝冰的。她的不养生，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人心疼和惋惜。</p><p><br></p><p>…</p><p><br></p><p>特地留了两本我们一起制作的展览图录《总相宜》和《青妆泯火》没有领取，总想着等导师回来，找个借口去探望她。不想竟成永远的遗憾。</p><p><br></p><p>我的博导，是她的博导苏芳淑教授最引以为荣的学生。她是一位独立坚韧、富有力量的女性，她所展现出来的，都是学术场域的纯净美好，是事业家庭的完美平衡，是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在最后两个多月里，谁都能没收到她的回复。我很理解她，这样一位要强又体面的人，希望留给我们的，永远是她温柔、知性、坚韧的样子。</p><p><br></p><p>我永远怀念和感激，学术生命里，能有这样一位前辈和榜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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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25 09:37:17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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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artmuseumc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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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當時只道是尋常 —— 懷念許曉東教授</p><p><br></p><p>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副館長許曉東教授今年初溘然離世，親友同事無不傷感不捨，一時難以接受，感覺不太真實。回想與曉東（朋友同事皆這樣稱呼她）認識多年，共事十載，回憶往昔，更感惆悵。茲選記點滴，敬申緬懷。</p><p>&nbsp;</p><p>&nbsp;&nbsp;&nbsp; 我最早認識曉東是二零零五年暑假，當時她正在中大文物館從事博士後研究，我剛巧被選入文物館作實習生。一次出入電梯時迎面碰見，上司游先生作介紹，曉東親切打招呼，詢問情況，就趕往庫房。後來她回北京故宮博物院工作。二零零八年暑假，一位中大藝術系學姐知道我正要去北京，說曉東正在尋找配有照明燈的放大鏡，學姐讓我看看香港是否能購到。我遵所託找了到一個帶去北京。二零一一年北山堂基金主辦的「第二屆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在美國西雅圖亞洲藝術博物館舉行，當時我正在該館實習，幫忙打點。與會的各地學者，包括不少中大藝術系的老師和學長、學姐，仿若他鄉遇故知，倍感親切。我也有機會與曉東閒聊，相談甚歡。記得她代表北京故宮於會上發表關於故宮藏玉的演講，非常精彩。那時有段小插曲很有意思：有位西雅圖的藏家臨時告知可以到他府上觀摩玉器。因為是臨時安排，頗趕時間，只能匆忙叫了一輛車，卻發現座位不夠。此時大家不約而同地說，應該把座位留給曉東。曉東並不知道有這個臨時觀摩的安排，我們就把她叫來，送上了車，大家均感高興，可見對她的敬重。</p><p>&nbsp;</p><p>二零一四年我正式入職中大文物館，那時曉東已經返回文物館出任副館長。我首日上班，她與姚進莊館長一同帶我熟悉各部門同事，並給予無限鼓勵和肯定，至今難忘。從此我們成為同事，辦公室也相近。尤其二零一八年搬往新工作處後，辦公室就在對面，只幾步之遙。雖然，我們的工作範疇和學術興趣不同，但曉東總不時有些與書畫相關的問題與我討論，我也增廣了見聞。有時一起吃午飯，有時在辦公室茶水間或校巴站碰到，都會聊些近況、學術圈趣聞，閒話家常。若論與我工作最相關的有兩件事，印象深刻：</p><p>&nbsp;</p><p>二零一六年，文物館進行藏品清點，以準備裝修庫房。曉東除了參與器物庫的清點工作，一有時間也會來書畫庫幫忙。每次打開一些書畫，她都深感興趣地觀看，然後提出一些問題與大家討論，也總能討論出些有意思的東西出來。二零一八年十二月，蘇州博物館舉辦「攀古弈世——清代蘇州潘氏的收藏」展覽，中大文物館借出《三吳墨妙》冊與北京故宮的另半冊合璧展出（當中個別開已失佚，或為其他機構收藏）。曉東與我共同押運展品往蘇州。當日清晨五點多，晨光熹微，我們一起往庫房取文物，然後前往機場飛往上海，再轉車到蘇州。車程接近兩小時，曉東與我聊了很多話題，包括各自的成長和學習經歷、未來的展覽和研究計劃、對文物館的憧憬等。而今想來，仿如昨日。當日因為飛機晚點，往蘇州的路面交通不暢，加上報關等程序，延至下午四點多才抵達蘇博。本來計劃的點交和布展工作，只能先完成點交，翌日再布展。碰巧上海博物館此時正舉辦「丹青寶筏——董其昌書畫藝術大展」，我早已約好了上博人員翌日參觀以準備之後的研討會，並訂好翌日晚的機票返回香港，正在苦惱。曉東見狀，非常輕鬆地對我說：「最重要的點交工作你已經完成，明日布展也不過是從旁看著蘇博人員進行。既然已經約好上博人員，則不好更改。明日你放心往上博，此處交由我監督布展，有問題即時電話聯絡。」此事令我常懷感念。</p><p>&nbsp;</p><p>曉東給人的印象總是微笑和藹，談吐溫雅，碰到問題、困難，總能輕鬆化解，一切看似平淡無痕。一次在往香港水墨會的火車上，她與我們聊天。她說自己腳傷後，對人生與生活有了另一番體會，也分享了她未來的退休生活規劃，臉上流露出期盼的神情。她曾說過來了香港二十幾年，非常喜歡這個地方，已視為第二個家。我和不少同事最後一次見到曉東是二零二三年十月六日在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當日早上她主持北山堂基金主辦的「第八屆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其中一場演講與討論。之後與我們幾位同事坐在一起，說她自敦煌旅行回來後，開始身體不適，看過醫生也沒有改善。我們建議她做個詳細檢查。未到中午她已回家休息。不想此竟是最後一面。之後她入院，不方便探望，同事們也陸續知悉她的情況。大家都希望只是大病一場，過後還會回來上班。當她病危的消息傳來，大家都憂心忡忡。後來知道她安詳離世，更是不敢相信，難掩傷感。每次經過她的辦公室，也總會不自覺地望一眼，我們是多麼希望她辦公室的燈能再次亮起，再與我們一起工作。</p><p>&nbsp;</p><p>不少同事說曾夢見過與曉東相關的夢境，我也有：一次是她微笑不語地向我們揮手，似是道別；一次是她又回到文物館。雖也知月有盈虧，人生無常，但當一位經常碰面的同事朋友突然離去，往昔之平常成為今日之追憶，又怎不令人悵然？</p><p>&nbsp;</p><p>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日</p><p>於中大文物館</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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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26 01:08:51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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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artmuseumc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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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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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26 01:21:13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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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後之印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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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2023年7月3日，是我第一天到文物館工作的日子，同事帶我到不同部門作介紹打招呼，所有同事當中令我最有感覺的便是曉東副館長，我只是館中最低級的職員，一般介紹都是輕輕微笑點頭便可，幾十位同事裡頭，曉東教授的腰果眼笑容分外親切，顯得很高興，說十分歡迎到來文物館，亦有再次確定我名字的讀音，帶給我十分溫暖的感覺，她是我第一天上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同事。</p><p><br></p><p>    往後在不同同事口中，每每提到曉東教授都是大讚其對工作熱誠，而對所有人都是很親切有禮，亦時常關懷同事，是所有同事口中的有讚冇彈，可於眾人心中有此等讚佩，實屬難得。</p><p><br></p><p>    在展廳工作時，留意到曉東時常會被不同參觀者與訪客以"捉住唔放"的形式留下交談和合照，受歡迎程度猶如一位小明星。9月尾有次在展廳，她再次與參觀者交談甚歡當中，參觀者想連接大學wifi但不懂，我去幫手連接，繼而曉東說她自己多年來也沒有連接過文物館的wifi，她說對這方面不太了解，我們說好下次有時間再幫她連接。但這天後原來已沒有機會了，多麼希望再次與她在文物館相遇，再次感受到可帶給人溫暖的笑容。</p><p><br></p><p>    知道曉東大病，很長時間更表一直是病假，突然有一晚發夢，夢見年輕的，還有一把長頭髮的曉東，優雅地微笑，短短的夢完了。夢醒後我覺奇怪，我沒有見過年輕長髮的曉東，為何會夢見？代表什麼？</p><p>    過了兩天，知道剛好兩天前收到她彌留狀態的消息，心頭一痛，雖然我倆相交甚淺，對話也不多，但知道一位受愛戴和十分善良的副館長將要離開，不禁難過。</p><p><br></p><p>    可惜。珍惜</p><p>    20240427</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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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4-27 06:55:57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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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有一天，同事想咨询一些事情，我说晓东老师最清楚这个，并把您的微信名片推给他。过了几天，同事说一直没有得到您的回音。我顺口说了一句：确实有一段日子没见您发声了。当时只道是寻常，可能您又忙于哪个展览了。我给您发了微信提醒，就去睡觉了。第二天一早，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却是您溘然长逝的消息。难以相信，无法接受！</title>
         <author></author>
         <link>https://padlet.com/artmuseumcu/vip3q3jpu8sf1a1i/wish/2983197039</link>
         <description><![CDATA[<p>直到今天，一想起您，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您走后，我梦见了您。在崇基教职员联谊会门口，我们挥手告别，您依然是温文尔雅地微笑着。一如我们的最后一面，您也是这样，淡淡地笑，在百万大道的阳光里。</p><p><br/></p><p>您是这人世间的一缕清风一朵白云，是美好人性的承载者。谢谢您，师姐，因为有您，人间值得！</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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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5-07 10:37:31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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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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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strong>许晓东馆长千古</strong></p><p><br/></p><p><strong>        </strong>苏州博物馆志愿者</p><p>         是建国   敬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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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5-22 04:57:59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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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曉東是一個很清秀文雅的江南女子，纖瘦的身軀，精緻小巧的五官。認識曉東的時候，她在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研究院修讀中國美術史，是一位很出色的學生，很快便取得博士學位。然後，再見她的時候，她已在北京故宮工作。有一次到北京，她很熱心的帶我到她的辦公室，並與院內其他專家學者很愉快的談了一個晚上，離開故宮時，我們幾個人走在空曠的太和殿前的空地上，感受沒有遊人的故宮，別有一番滋味。再然後，她回到香港中文大學，在中國文化研究所內的文物館工作。</p><p><br/></p><p>我們成為了同行，都是博物館館長及策展人，碰面及接觸的機會也多了，包括在外國、內地及香港的研討會、收藏家探訪、博物館參觀及展覽開幕等等。有一次在倫敦，曉東參加了一個皇室收藏的研討會，這是她的強項啊！她再次很熱心的帶我一起參觀及訪問Goldsmiths’ Company的收藏。那年是2011年，我們也參加了由北山堂於西雅圖藝術博物館舉行的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她在會上發表硏究報告，我給她拍了一張照片，相中的她剛發表完畢，臉上神采飛揚，綻放光芒。新冠疫症期間，我們都面對策展的困難，我向曉東提出一個網上的故宮展覽「紅牆系列」，挑選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修讀中國美術史的研究生作為學生策展人，並邀請曉東及尹翠琪教授作為顧問，指導沒有經驗的學生策展人完成各人的網上展覽。曉東往往能夠給予很具體的意見，例如當學生不知在哪裏尋找相關展品時，曉東很隨意便能夠指出在世界上某某博物館裏便有這類的藏品。</p><p><br/></p><p>最後一次見曉東是去年十月，北山堂在香港舉行的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曉東是其中一位主持及講評人。原本十一月還有一個嶺南文化與世界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曉東打算發表一篇中國外銷銀器的研究報告，可惜那時她已在醫院。曉東在學術硏究及策劃展覽上，總是孜孜不倦的。</p><p><br/></p><p>永遠懷念曉東，一位在文博界敬業樂業的朋友。</p><p><br/></p><p>劉鳳霞</p><p><br/></p><p><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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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5-24 13:02:39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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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artmuseumcu</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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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文物館是我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曉東是第一個帶我出差的人。那趟旅程，她很耐心也很開放地教了我很多，帶我見識了很多。可以說，她為我打開了博物館和中國藝術這個廣闊世界的大門。因爲不是藝術系畢業，我初時總是戰戰兢兢的，是她告訴我她本科也不是念藝術，只要喜歡、只要有興趣，可以慢慢學，沒關係的。那時我應該是全館年紀最小的職員，她來找我做事的時候，總是會給我帶個小零食，總是完全沒有架子，總是很體諒，要我不要太辛苦自己。她從不吝惜贊美，也不吝惜把表現的機會讓給年輕的同事，卻又對我們很保護。前不久，我們才又一起出差。人家說，中國人的文化都在這杯酒裏了。她說：茶也是中國的文化。然後第二天吃早餐時，我抱怨說以茶代酒喝到睡不著，她就用她那種又溫柔又誇張的可愛語調說了句 “係咩？！”，然後取笑我一下，就像她會取笑我收拾完辦公桌 ”唔知幾多日之後又會亂返呢“那樣。</p><p><br></p><p>她永遠都很淡定的，毛躁的我就顯得更加毛躁。也是剛入職的時候，我曾經幫她訂機票但不知出了甚麽事，她在機場check in 不到，她打給我，語氣也是那麽平靜，我很panic地告訴她我所知的資料，然後，她就自己處理好了，過後，她還反過來安慰我說沒事。但她也有剛强的一面，我們試過一起和vendor 爭論，弄到凌晨一點。至今我還記得我草擬了寄給vendor的文字，她好認真地修改，整份word file 都是紅色的track changes。她對於文物安全的堅持和專業精神至今還是深深影響著我。文物對她來說，毫無疑問，是真愛。</p><p><br></p><p>在籌備追思會的過程中，收集和整理曉東的照片，才突然發現，原來我跟她的合照不多，反而找到很多她幫我拍的照片。回憶起她的種種照顧，真的很難過不捨。有時走到pantry，想起泡咖啡時，她常常笑著說 “哇，好香”的樣子，有時看到辦公桌亂成一團，又想到她的取笑，有時在洗手間，想起有一陣子皮膚很差，她很擔心地叫我保重身體。館外那棵樹開花的時候，又會想到她好像很喜歡花，看到漂亮的常常會拿出手機拍下來。最近有一天覺得壓力很大的時候，晚上夢到了曉東，她張開雙手抱了我一下。醒來之後，覺得好像也應該像她一樣，淡定一點，從容一點。曉東，我會繼續加油的。願你安息，也希望你啓程前往的世界如你喜歡的花草樹木、旗袍、玉石和琺琅器一樣美好。</p><p><br>想念你的Heidi</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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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1 06:38:29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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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與您同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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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2015年，夏日的一天，我剛得到文物館工作的機會，回館處理一些文件，由四條柱的門口走進來，天氣炎熱，沒有一絲風，再經過大學道上來的一段長樓梯，又熱又累，十分狼狽。進入中國文化研究所的正門，正要拾級而上，突然聽到有人呼喚我的名字，循聲向上望去，您站在樓梯盡頭，門口的陽光和綠蔭從您背後灑下來，伴著您溫柔和善的笑容，像有一種魔力，突然讓我振奮精神，三步並作兩步追上您。您手裡捧著剛在大學圖書館借來的幾本圖錄，與我分享正在做的《仙工奇製》展覽的籌備工作，忙碌又充實。那是我第一次與您同行，讓我對即將投入的工作充滿憧憬。</p><p><br/></p><p>2016年，又是夏日的一天，我已經在文物館工作一段時間了，您總是會帶著我認識一些學者與藏家，幫我拓展人脈網絡，爭取更多學習和上手實物的機會。這天，您帶我外出參加活動，我們決定搭火車到紅磡再轉的士，誰知，剛到紅磡，走出戶外，一場驟雨不期而至，我們只有您帶的一把太陽傘來抵擋大雨，兩人蜷縮在傘下，並肩走著，鞋子都濕了，覺得無奈又好笑，但彼此的關係又再近了。</p><p><br/></p><p>2018年，因為策劃《填空補白》展覽，我陷入無盡的忙碌，原本想再生一個小孩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一日與您午飯，同行回館的路上，向您訴說工作生活的緊張情緒。您笑著說，工作永遠不會做“好”，也永遠不會做“完”的，生活和家庭才最重要。回到館內，您又再開玩笑地說，再生一個小孩的計劃就快些提上日程吧，哈哈哈，接著就推門進了辦公室。我看著您的背影，彷彿一下子解開了很多愁緒。最後，如您所說，我真的一邊忙碌一邊完成了第二個小孩的家庭計劃！而您常常記著我的兩個小孩，過年長假回來見您時，您會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已經準備很久的利是，笑瞇瞇地說“給妳孩子的！”；有師友來訪帶了點心小食之類，您也會留起一些，然後笑瞇瞇地說“給妳孩子的！”；甚至不知您從哪裡得來的卡通野餐帳篷，也會叫我去拿，笑瞇瞇地說“給妳孩子的！”；2023年中大圖書館舉辦西西藏品展，您拿著一本西西詩集送給我，笑瞇瞇地說“給妳孩子的！”那時，誰都沒有想到，2024年初，西西藏品展還沒有完結，您已先離開了！</p><p><br/></p><p>2019年，文物館成立了中國考古與藝術研究計劃，由您來主持工作，由於我是考古出身，也被吸納成為計劃成員，此後，我們工作上的互動更為頻密，也多了許多同行的時光。您遇事處變不驚，都可以溫柔化解，就算遇到惡劣的對手，也不會惡語相向，永遠知性優雅、和善包容、積極向上，提醒著我要不斷修習人生的功課。計劃在您的主持之下，越做越大，同時進行著多個研究及展覽項目，每月一次的專題講座，更成為我們計劃的招牌項目。計劃的成員也與日俱增，高峰時期，我們有8人協同工作！即使經歷了突如其來的疫情，仍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有成員要離開時，您總會安排送別聚餐或茶聚，我們也因此留下了許多充滿歡樂的合影。那是我會珍藏一生的美好回憶。</p><p><br/></p><p>2022年初，您意外受傷，需要在家休養，加之疫情未完，我們能真正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那時我還天真地期待來日方長，卻不曉得，您的生命已經開始倒數！您的活動能力稍有好轉，就又開始往返於寓所與大學之間，因為行動還有不便，我常常提出要接載您，您卻怕耽誤我的時間，除了順路或必要時，都堅持不要麻煩我。有一日，您心情不錯，發消息來說想換換口味，我們決定外出午飯。那日陽光很好，我們由百萬大道走去邵逸夫人堂的天台草地，再搭電梯下停車場，您一路上都在囑咐我要保重身體，尤其要注意補鈣、曬太陽，避免骨質疏鬆，預防骨折……那時的尋常對話，現在憶起，卻每次都無法忍住眼淚。</p><p><br/></p><p>2023年初，森達也教授來訪，我們一起去科學園的海邊餐廳午飯。席間，或許因年齡相仿，森老師問起您的退休打算，您望了望窗外的海，然後輕輕地說，“我這一生好像都是在過朝九晚五的日子，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求學或者工作，如果退休的話，至少有一段時間先不考慮工作吧，可以徹底地休息！”您再與我們分享對退休生活的憧憬，在哪個充滿美景的地方買一個漂亮的房子，好好地享受生活和自然，還有您公子即將成家立室的好消息……然而，午間短暫的輕鬆過後，您又再投入到忙碌中，甚至在您生命最後的日子裡，仍然努力克服著病痛的巨大折磨，拉扯著生命的極限，完成盡量多的工作……衷心希望，現在另一個時空的您，正過著您憧憬的生活。</p><p><br/></p><p>2024年1月15日，黃昏，您的病床前。因為病痛折磨，您請醫生用了麻醉，輕輕睡著。我伏在您耳邊說，“曉東，我們來看您了，文物館的同事都很想念您。”您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淚。喬然說，您雖然睡著，但可以聽得到。我們知道，這是您的回應，您對大家的愛與不捨。原本想幫您打氣，請您繼續加油，堅持治療，然而看著眼前被病痛吞噬的您，聽著病房內各種醫療器械冰冷的運轉聲，無法再說下去。那一刻，想說的話太多，卻都變得蒼白無力。更想還您片刻的寧靜，簡單地企盼您可以輕鬆一些、舒適一些。最後，只是向您說了最簡單的幾句。</p><p><br/></p><p>2023年11月的某個清晨，我回到文物館，驚喜地看到您在辦公室收拾桌面，忍不住雀躍地敲門進去，興奮地說“曉東！您回來了！”您抬頭的瞬間，我的夢，醒了。我多希望，時空就停留在那一刻……</p><p><br/></p><p>----------</p><p><br/></p><p>謝謝您，曉東！感謝您做我的上司、我的同事，關心、愛護、鼓勵我的學姐！</p><p><br/></p><p>這段時間，收到來自您家人和師友們的影像，和大家一起回顧著您豐富絢爛的生命歷程，如煙花綻放，短暫卻無比美麗。</p><p><br/></p><p>非常遺憾，與您相遇太遲，沒能擁有更多與您同行的時光。但是，能與您分享這一瞬光陰，我仍充滿感恩。這短暫的同行，像一束照進我生命的光，帶給我諸多燦爛的回憶，還有無盡的啟迪與迴響。</p><p><br/></p><p>我們未來再會！</p><p><br/></p><p>---------</p><p><br/></p><p>冠宇</p><p>2024年6月6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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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6 10:12:59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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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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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在香港中文大學讀博時，有幸與您有過初步的接觸，那時便覺得您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師長。同是內地人，同樣從北京來到香港，同樣曾在北大求學，與您交談似乎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p><p><br/></p><p>2017年，我有幸進入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做博士後研究員，在屈志仁教授、尹翠琪教授以及文物館各位前輩師友的指導與支持下，我主要負責「浮世清音——晚明江南藝術與文化」展的策劃與籌備工作。在這期間，您同我們一起開會討論、一起拜訪藏家、一起出差上海、耐心地教我們鑒別玉器和銅器……您來香港多年，廣東話已經說得很熟練，但您言談舉止從來都是溫文爾雅，不急不躁，柔和而篤定。您也身體力行讓我相信女性學者的力量，是溫柔而堅韌的。在文物館的三年多時光，我雖然工作壓力很大，但回想從您以及各位師友處所習得的，都會感慨這是自己一生的幸事。</p><p><br/></p><p>2021年初，我去了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工作，換了另一種忙碌，回文物館的機會屈指可數。後面聽聞您腿受傷了，休息了挺長時間。想不到剛剛好一點，您就坐著輪椅來香港故宮看展覽了，那時我還以為您的身體會慢慢好起來。2023年6月與您微信聊天，您還笑著告訴我您兒子剛剛結婚了，太太管得挺嚴。10月6日，您微信問我香港故宮組織的講座還能否註冊，怎能想到，這竟是我與您最後的交談！我更不知，那時您已經身體不適，卻仍牽掛著學術。亦無法想象，您瘦弱的身體，如何承受後面幾個月病痛的折磨？</p><p><br/></p><p>時光倏忽，近來走在路上，有時見到穿著旗袍的女士纖瘦的背影，總會心頭一震，那是曉東嗎？或許這段時間以來，我仍然無法相信您已經離開了我們。相信您在另一個世界裡，會被溫柔對待。</p><p><br/></p><p>方亭</p><p>2024年6月6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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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6 14:00:39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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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初次見曉東，是那時還未決定副修藝術，只從文學院選修課裡選上的FAA1600課上。那時每堂也有不同老師教導不同主題，曉東講的正是她最喜歡的玉器。課上，曉東帶來了一批教學用玉器來作講解，那是我第一次的文物鑒賞體驗，曉東由製玉工藝講到玉石材質，再講到它的歷史，讓一直很怕讀歷史的我覺得，原來歷史很有趣、文物原來盛載著許多故事。那階段是我與傳統中國藝術初邂逅的日子，曉東也就成為了其中的⼀個媒人。</p><p><br/></p><p>畢業後，我也幸運地加入了文博界工作。雖然未有機會跟曉東貼身學習，但在文物館當實習生、在北山堂工作、直到上年加入文物館，當中也和曉東有過不少交流。她那溫暖的笑容、溫柔的聲音、對文物的喜愛、對學術的認真、對教學的熱誠，我至今仍記得。</p><p><br/></p><p>曉東，雖然錯過了能親身跟您學習的機會，但您所留下的一切學術研究、展覽及講座，還有那些您忠愛的文物所盛載的知識，將會永遠陪伴著我們，我們也會帶著您的熱誠持續學習、持續進步。</p><p><br/></p><p>希琳</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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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03:14:16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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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ayfwonga</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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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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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03:36:53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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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许老师是让人一眼难忘的人。</p><p><br></p><p>虽然我之前从故宫的同事多次听说过许老师，第一次见面却是我来港不久的秋日——那是2022年10月，在许老师的办公室里她和我谈笑风生，简短的谈话让我感到她为人的真诚和率真，了了几句话就把我当时的研究疑问解释清楚了。后来因为学生项目工作和会议组织，我多次找到许老师，她总是耐心得解答我的问题。学生要做拍摄项目，整整一上午，许老师对我们得要求非常配合，解答了学生许多的疑问。</p><p><br></p><p>拍摄结束后，我们在中大新亚书院餐厅共进午餐，相谈甚欢。后来多次见面，却不想短短几月，许老师已和我们天人永隔。当时拍摄之影像，居然成为最后遗影。听到许老师逝去的消息，我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感到无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生，有血有肉，风趣健谈的人，一夜间就不在了。</p><p><br></p><p>初夏收到一封来自土耳其的邮件，信中说对方希望秋日来港之际拜访许老师，她们在乌兹别克斯坦的会议上有过非常愉快的交流经验——此信再次勾起了我对许老师的追思，一个特别的人、一个真诚的师长，一个让人初见几面就会一直怀念的人。许老师在学术壮年的逝去，是学界巨大的损失。我同时为失去如此谦卑、善良和博学的师长感到悲痛万分。</p><p><br></p><p>愿天堂没有病痛。</p><p><br></p><p>廉明 顿首</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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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03:56:05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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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緬懷我的博導許曉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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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2014年，當我進入港中大藝術系，攻讀藝術史博士學位伊始，文物館的許曉東便是我最早認識的一位師長。同年年底，有幸協助曉東師策劃的2015年農曆新年羊年的文物館特展，並在館內發表了一次羊年文物主題的演講。由此，開始在其指導下，接受博物館策展的青澀訓練。後面才從尹翠琪老師處得知，因為幫我寫推薦信的有V&amp;A前中國館員劉明倩（Ming Wilson），曉東師看到這封推薦信，非常興奮，遂有推薦我協助策劃文物展之意願。</p><p><br/></p><p>當年，曉東師也是剛回歸文物館不久，出任副館長。後來，才逐漸得知，她原是北大文學系畢業的一名才女，在文物出版社工作長達十年時間，再到港中大藝術系，跟隨蘇芳淑（Jenny So）教授研讀碩士、博士學位。她是蘇教授港中大門下的得意弟子，博士期間不僅協助策展，後進入故宮博物院器物部，專攻玉器、金器等工藝美術。2013年，才調回港中大文物館。</p><p><br/></p><p>後來，因個人研究偏重明清宮廷器物，有幸在尹翠琪擔任主導師之外，曉東師成為了我的副導師。我們很多時候都是在文物館內相見，或是討論她正在策劃或實施中的展覽計劃，或是談及我的個人學業及論文。在我眼中，她不僅治學嚴謹、溫婉爾雅，更關心周圍的同事及學生，熱愛港中大、文物館及這座城市。她曾對我說過，香港已然成為她的第二故鄉。</p><p><br/></p><p>入學後，臺北故宮的嵇若昕老師到訪文物館成為講座教授，為研究生上課三年多。當遙憶起自己多次跟隨曉東師、嵇若昕老師，在週末閒暇時日，一同約著乘坐渡輪前往澳門藝術博物館去觀看故宮博物院大型特展，都是一件非常開心而難忘的事情。二位老師面對文物洞見頻發、侃侃而談。我從她們身上獲益良多，特別是博物館學者面對文物及看展時的獨特思路。</p><p><br/></p><p>在自己曾跟隨曉東師的腳步，持續協助的一系列文物館項目中，最重要者，莫過於2018年在文物館展出的“雪漠玲瓏：喜馬拉雅與蒙古珍品”。2016至2018年，曉東師與我一起多次造訪了慷慨借展、支持辦展的兩家私人藏家。曉東師在香港藏家之間如魚得水、交情甚深，策展人與藏家之間的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她讀博期間參與“松漠風華”遼代文物展覽。“雪漠玲瓏”展覽圍繞著藏傳佛教及相關文物，不少領域艱深且乏人研究，但經過兩年多的籌劃，展覽與圖錄傾注了曉東師與我的一番心血。這段訓練的學徒經歷，也為我2018年後獲得博士學位，進入海事博物館及中大教研藝術史、博物館學，打下堅實基礎。這無疑是曉東師對我的莫大提攜及悉心教導所致。</p><p><br/></p><p>畢業之後，2020年初的疫情使得內地、香港阻隔重重，我在三年間便再無機會踏足母校了。直至2023年春，我回到香港，原本打算到文物館找曉東師見一面。可惜她當時人在浙江家鄉，無緣得以重聚。但她依然掛念著學生，把新出爐的《總相宜》廣州琺瑯特展的論文集留給了學生一本。</p><p><br/></p><p>每年重大節慶，學生都會發微信向曉東師問候。但怎會料到，2023年9月與她的微信聊天，竟會是最後一次。2024年的元旦問候，當她病情加劇之際，再也未能夠回覆。當尹翠琪老師在19日告知曉東師已然去世的噩耗，我難以置信，心情久久難以平復！更難過的是，因人在異地，學生無法親自見您一面，來港送您最後一程。</p><p><br/></p><p>我永遠會以有您當我的導師而自豪，也希望能以您為榜樣，在學術生涯中綻放自己的生命！</p><p><br/></p><p>鎮鵬</p><p>2024年端午頓首</p><p><br/></p><p><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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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04:29:01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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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看到那么多前辈、同仁、朋友都在追忆晓东老师，大家心情都是一样沉痛。但每位笔下的晓东老师又几乎都是面带笑容的样子。回想自己认识的晓东老师也是这样，她爱笑，也总能给别人带来欢乐。</p><p>    与晓东老师最初相识是在2008年。那时候刚到故宫古器物部，是部门最年轻的新人。每天早晨，都能看到晓东老师在部门院子当中慢悠悠地打太极拳。看到我骑车自行车经过，晓东老师总是点头微笑打招呼，然后缓缓侧身让路，温柔和气。</p><p>    聊天时她听说我是单身，便主动给我介绍对象，鼓励我大方一点，和姑娘多多联系。当时初入职场，什么都不懂，想当然地以为这样为人热情、关爱后辈的大姐一定是工会干部。随着后来工作、学习的深入，当然了解了晓东老师的专业成就，不是工会干部。</p><p>    尽管后来我在晓东老师安排的相亲中“铩羽而归”，辜负了她的美意，但就此晓东老师相识相熟。后来晓东老师到香港，听说了我结婚的消息，还特意发来微信埋怨：你小子结婚也不请我喝喜酒，真是白眼狼。</p><p>    当时在故宫天天见面，但因专业不同，业务工作上的交往却不多。反倒是晓东老师到了香港，才有机缘更多地向她请教。每当在微信朋友圈里分享展览信息，晓东老师总是特别关注，遇到需要的展览图录，还会让我代为购买。港中大每做了有关瓷器内容的展览，晓东老师也会将图录特别留赠于我学习。印象最深的是和晓东老师同去乌兹别克斯坦参加会议，在这个各方面还不算便利的异国，国外生活经验丰富的晓东老师对我处处照拂，一路笑语不断。不仅带我穿梭于博物馆、古董店、清真寺，热爱生活得晓东老师还不忘让我品尝当地啤酒、羊肉串，甚至在她好奇心之下，我们还误打误撞参与了当地人家的一场婚礼。在支付了礼金之后我们本想悄然退场，但那家主人非常热情，居然追过来邀我们继续回去赴宴。我问晓东老师还回去吗，晓东老师笑着说，你礼金还没给够吗，快跑吧。我这才反应过来，拉着晓东老师一路狂奔。过了几条街，晓东老师示意我停下，看着晓东老师气喘吁吁的样子，才意识到她毕竟是比我们大了将近20岁的年纪……</p><p>    去年10月，毫无征兆地知道了晓东老师病重进驻ICU的消息，咨询了相关医生，得知晓东的病也并非不治之症，但需要静养和积极治疗。也曾计划过去香港看望晓东老师，但香港的同事说目前的状况不允许旁人探视，遂想着等晓东老师康复后再去拜访。谁想到，今年1月就听闻噩耗。</p><p>    香港同事发来的讣告中附带晓东老师的照片，还是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看着这张照片，恍惚间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晓东老师。真后悔没有机会能再见晓东老师一面。</p><p>    照片上的晓东老师仿佛笑着埋怨我：真是个白眼狼。</p><p>&nbsp;</p><p>孙悦</p><p>2024.6.7</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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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09:21:27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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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懷念許教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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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認識許教授，只有半年時間。記得剛進文物館，就有機會協助許教授製作展覽的宣傳短片，當時提出用一個較為「離經叛道」的風格製作片段，原以為不可能實行，沒想到副館長竟然認真消化我的提議，又提出不少改善建議，能我的想法可以更能配合展覽內容，當時很佩服這名地位崇高的學者，能容納這些嘗試。</p><p><br/></p><p>後來有機會和許教授合作辦展覽，數次遇上問題向她請教，她不介意放下她手頭上的研究工作，認真消化我那些天馬行空莫名其妙的問題和建議，甚至會認真和她微信的教授朋友們討論，為我解答，甚至表示我的問題也為她帶來新的角度。即使只是輕輕的幾句鼓勵說話，但對於我這名剛開始認識文物的後輩，這些說話，一如她多年來的研究成果般，重於泰山。</p><p><br/></p><p>無法趕及在許教授生前完成展覽，是近年最大的遺憾。希望她在天有靈，可以守護我們將她為文物館奠下的重要基石，繼續發揚光大。</p><p><br/></p><p>2024 年 Fize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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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11:09:44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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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们将永远怀念许晓东教授在文博事业中作出的杰出贡献，以及她为苏州博物馆发展付出的辛勤努力。——苏州博物馆敬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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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晓东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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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忽闻噩耗，不知道怎么表达难过的心情。听着大家分享和你的点滴，思绪也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几年前，一起在中大学习生活的片段。希望你在平行世界里，继续未完的研究，我们永远怀念你。</p><p><br/></p><p>梦园</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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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13:04:15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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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在大學二年級的暑假，我去了北京當暑期實習生。實習最後一天與高層見面。當他們知道我在香港中文大學讀書，其中一位高層就說，楊生的夫人也是在香港中文大學工作，姓許的。這位夫人很厲害，在大學博物館擔任副館長。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許教授的名字，而第一次見到她，已經是文物館的工作面試。當時要用普通話自我介紹，介紹完之後，我說：「我普通話不太好哈哈。」然後許教授就說：「唔係啦哈哈。」具體畫面我沒有太深印象，但我記得當時氣氛很輕鬆。於是，我給許教授的第一印象就是「隨和友善」。</p><p><br/></p><p>入職之後，由於我在另一個辦公室工作，所以並不常見到許教授。說實話，入職半年，見到她真人，應該十隻食指能數完。但是，這也無礙我繼續形容許教授，第二個形容詞就是「人脈廣」。我每月起碼能見到她兩次，一次是線下，一次是線上。線下是指每月的員工大會，線上則是每月舉辦的考古藝術計畫的線上講座。許教授每月都會邀請一位學者線上主講，她認識很多不同領域的學者，可能一月講座主題是陶瓷，三月玉器，六月就是銅器。講座主題之廣泛，均有賴於許教授積極聯絡不同學者。</p><p><br/></p><p>隨著疫情緩和及展覽開幕，考古藝術計畫講座亦從線上改為線下，因此多了機會接觸到許教授真人。我給許教授的第三個形容詞就是「非常可愛」。多了真人接觸後，我不僅一次私底下和其他同事說許教授真的非常可愛。這個想法是從一次布展中的閒談中萌生。當時她和我把藏品推到展廳，與布展同事一同點交。我相信這位同事與許教授合作無間，因為她在點交時不停稱讚他很了不起。緊接著，她又說起自己最近看到一條短片，內容是說一位太太不停稱讚丈夫煮飯好吃，於是丈夫就為太太煮了一輩子飯。她從中得到啟發，她說要不停稱讚同事，然後同事就可以協助她做展覽一輩子。</p><p><br/></p><p>在追思會上看到講者們分享許教授的旗袍相片，照片中的她非常典雅優美。然而，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反而是她穿粉紅T-shirt及長褲，我們一起在考古庫房工作的那天。第四個形容許教授的詞語是「親力親為」。一直以來，舉辦講座對於我而言都是一件頗輕鬆的事情。因為前期籌備工作許教授都很上心，而且她很了解行政人員的困難。例如曾有一位講者遲遲未交資料，因此久久都未能預備宣傳材料，許教授主動提出延後講座並由她重新找過一位講者。</p><p><br/></p><p>10月23日，我收到她轉來的兩封邀請函，這是她發給我的最後一條訊息。信函內容是說她邀請了一位內地博物館來文物館談合作及主講一場講座。那時我以為她很快就會回來，所以簡單看了一下邀請函就回覆了ok，過一陣子才知道並非如此。沒有許教授這個後盾，從聯絡講者到籌備講座，每個程序我都很小心，擔心會搞砸她拉線搭橋的合作。過程中雖有砂石，但是在其他同事幫忙，還是兢兢業業地辦好這件事，幸不辱命。</p><p><br/></p><p>波蘭詩人辛波絲卡的《僅只一次》寫到：「就算我們是這所世界學校，最愚蠢的學生，我們也不會重修任何一個學期，不論寒暑。」從眾人的分享，我看到一位博學謙虛的學者；耐心指導的老師；細心聆聽的同事；活潑精靈的師姐；溫暖體貼的母親。在我眼中，許教授絕對是這所世界學校的優材生。願您畢業後好好休息，我們會接力完成您的心願。</p><p><br/></p><p>2024年6月8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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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7 17:38:22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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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author>hejianfei0307_</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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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記得有一句話，說的是，有些人的存在很默默，但一旦當她離去，仿佛所有屋子里的溫暖都隨她而去了一樣。曉東就是這樣一個人。</p><p><br/></p><p>我跟曉東是在香港相識的。見面總在各種展覽開幕式或者文物館的活動上。曉東廣結善緣，每次我需要與任何一間中國博物館館長或館員聯繫，第一時間便想到向曉東求助。在組織策劃北山堂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的過程中，曉東可以在短短時間內為我引薦好幾間博物館的館長和館員，配對精準高效，從省級博物館到地方中小規模的博物館，她都了如指掌。如今我每每看到朋友圈裡因她而出現的聯絡人，都會莞爾，心想，曉東啊，你不就在這裡麼？</p><p><br/></p><p>最近兩年，與曉東的交流變多了，時常走進她辦公室，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與她在一堆書山的包圍中，暢想著各種學術計劃，無比怡人。最近一次曉東上來北山堂小坐，是為了文物館一件款彩屏風的修復和研究。期間她向我介紹了她為這件藏品的一系列修復和研究分享計劃，也提到與香港城市大學款彩屏風國際研討會的協同工作坊。當說到文物館的這件藏品修復可以讓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漆器研究專家親眼看見conservation in action，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珍珠的光……很高興，曉東的這個計劃，終於可以通過2024/2025利榮森紀念交流計劃，邀請北京故宮的漆器修復專家，在文物館進行12個月的工作。為此，我也長舒一口氣，期待著這個項目的展開和成果，能完成曉東未竟的心願。</p><p><br/></p><p>最後一次見曉東，是在2023年10月的論壇上。那次，她在100多位同行前，在自己深愛的學術對話中，一如既往地綻放，溫暖而明亮。</p><p><br/></p><p>曉東離開後，我的工作中，仍然不斷遇到曉東曾經主持和計劃的項目，言語中仍然常常提及曉東的名字。雖然已經不能再見到她，但每每提及曉東名字的時候，感覺仍然很親切，仿佛她並未離開，仿佛我抬手又能再向她請教。這……也許是由於我並不曾與她朝夕相處，才得免寤寐思服之苦吧。但無論如何，我堅信，只要大家的回憶裡有她的音容笑貌，有她的溫柔堅定，有曾受過她的恩典而繼續著我們共同熱愛的事業，她便永遠在我們身邊。</p><p><br/></p><p>謝謝你，曉東。</p><p><br/></p><p>六月棲棲，時常想念。</p><p><br/></p><p>鑒菲</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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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8 03:10:32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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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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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br>晓东老师是我文物工作的引路人、榜样和灯塔，每每研读晓东老师的书籍和论文，无不感叹其治学之严谨，成果之丰硕。</p><p>尚还记得晓东老师曾叮嘱我专注于自己的专业、心无旁骛去工作学习，却想已过十年有余，那是对职场新人初进宫门的忠告，更是对一位文物人一生治学态度的谆谆教诲。</p><p>有缘同晓东老师一起出过几次差看过几次展，苏州的治玉工艺考察、台北故宫的“国宝的形成——书画精品展览”、香港中文大学“雪漠玲珑——喜马拉雅与蒙古珍品”，那些片段那些温柔的话语徐徐而至，像一颗颗莹润的琥珀，在记忆中发光。</p><p>叹息物恒是人已非，无法言说心中的哀思，只愿老师能借明月清风继续陪伴她所热爱的这片天地美物。</p><p><br/></p><p>学生 罗涵</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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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4-06-08 05:19:13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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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xndryng</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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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曉東老師離開整整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在早晨上班路上還在發訊息向中大朋友詢問病情，沒想到下午便等來噩耗。第一次在香港參加奠儀及出殯，竟是為這樣一位正值盛年且處於為學界、業界貢獻巔峰階段的師長，實在難以釋懷。</p><p><br/></p><p>我與許老師相識于2013年的北京。當年，許老師在故宮博物院工作，而我在一街之隔的國家博物館。那年春天，我得到香港中文大學的博士錄取後，聽説故宮有位老師也即將離京赴港，也是要到中文大學。因此通過好友引見，在故宮器物部拜訪了許老師（當年她的辦公室在南三所中所前院的東配殿）。她熱心向我回憶起在中大求學的歲月，介紹了很多中大乃至香港的情況，鼓勵我儘快適應環境。</p><p><br/></p><p>很快，當年夏天我和許老師都來到中大。我入學讀書，而許老師是返校擔任文物館副館長，也陪伴赴港讀大學的兒子。到校後不久，許老師專門在中大中菜廳與同年由京赴港的兩位新生——我和藝術系博士生蔣方亭相聚，暢談很多中大的學習生活。在中大几年中，我在建築系讀書，和許老師在文物館與藝術系的工作交集不多，但她策劃的痕都斯坦玉器、夢蝶軒金器等展覽都是每展必看。</p><p><br/></p><p>時光匆匆，各自忙碌。2020年，我結束了在新加坡兩年的博士後研究，回到香港不久，專程到文物館拜訪。那是一個周六，偌大的辦公室非常清靜。許老師也難得悠閑，和同被疫情困住的兩三位朋友暢談一下午，天南海北，十分開心，也讓闊別中大兩年半的我又重溫母校的親切。這次返回香港工作，因同在博物館界，與許老師的交往比起同在中大時反而頻繁許多，常在各種學術或展覽場合見面，也常體會到她在策展、研究與組織工作中的用心。</p><p><br/></p><p>2022年夏天，香港故宮即將開幕，本想邀她觀看預展，她卻因脚踝骨折，已有數月行動不便。後來痊愈後在中大見面時，她走路還有些緩慢，而閑談中還不多見地感嘆近來工作壓力較大。今日回想起來，那次骨折是否警報了某些骨質問題？繁重工作是否加劇了疾病發展？歷史無從假設，只有感喟世事無常。</p><p><br/></p><p>在許老師生命最後兩年中，我一直忙於圓明園特展的策劃。中大文物館藏品的加盟使得此展在故宮藏品之外更加豐富，這得益於許老師細緻的指導與建議。與她最後一次直接聯絡，也是為圓明園展之事，與我分享“總相宜：清代廣東金屬胎畫琺瑯”展覽圖錄的編輯經驗，那是2023年9月21日。</p><p><br/></p><p>我最後一次見到許老師，也是多數香港同行朋友與她的最後見面，是2023年10月6日的「中國藝術博物館論壇」，那天的會場正好在香港故宮演講廳。許老師主持的那場討論，也是整個論壇中我最感興趣的。那天，她穿著一身漂亮的傳統風格服飾，與她儒雅的氣質非常搭配。我只感到臺上的她沉穩從容，精神矍鑠，狀態極佳，卻絕想象不到那竟是她最後的公開露面，甚至當天就已支持不住而離場，及後入院。她這最後的身影，是如此美麗、優雅、多彩，始終縈繞在我眼前。這是一位可敬的學者與師長的絢爛凋謝。</p><p><br/></p><p>楊煦</p><p>2025年1月19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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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25-01-18 19:32:35 UTC</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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