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止一次说起，觉得我们家怪怪的，好像越来越空心，越来越没有凝聚力，不像她其他兄弟姐妹的家庭。明明我们会一起出门购物，围着圆桌和三菜一汤吃饭，过年过节也不免俗地合照，一直齐齐整整的，但四人之间好像无论如何都隔着她拉不近的距离，仍然无法交流与沟通。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家里每个人的内心，也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作为一个母亲。

「就好像你在报纸写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不懂了。」母亲这么说的时候，我有感那言语间所透露的孤单无助，但到底什么才是有效的沟通，什么又是零距离的相处？不过是慢慢地长成了独有的样子、想法、生存状态，例如上了年纪的爸爸越渐惫懒少话，妹妹初初踏入社会水土不服，而我的生活重心慢慢转向岛国，书写也越来越孤立。母亲不只一次提及想要看看我的脸书与IG，你的名字叫什么？多像初次见面。

明明只是简单输入几个字即可，偏偏我总是以鲜少更新、没有什么好看的说法草草带过，无法直截了当地给。我们到底应该为这种种改变和遮掩感到抱歉吗？如果什么都摸得熟悉，日日夜夜黏在一起，那估计才是最诡异的家庭形象。也许母亲怀念的只是逝去许久的90年代末，和她的大好青春。她还未盲目尽信算命师傅点出自己劳碌命的说法，我们也可爱天真，秘密和谎言的邪念还未形成。

——节录自〈隔离的猫〉

《星洲日报》文艺春秋

10 / 2023

作词人：阿信（五月天）

从来没有 一句的怨言 你丢多少它都洗
脱水总是 全心又全力 直到颤抖了身体
多少年了 旋转又旋转 时间一眨眼过去
上了年纪 却依然尽力 孤独勇敢洗衣机

在家中静置一旁的洗衣机 = 不辞劳苦的母亲？

作词：王小苗

妈妈教会我专注地做想做的事

妈妈教我独立地过想过的生活

妈妈教会我 每一种 离开她的方式

从年幼到成年，从简单到艰难的叙事：一边正在长大，一边正在老去

首先，先把稻谷的种子放进装满水的桶里泡，等它发苗🌱。其次，让牛拖着钉耙，去耙田。然后，关上河流的水闸，让水积累到一定程度，然后水就会顺着龙沟流向田里，再把水堵住，让水流向田地，田地就会变得湿润。最后在将之前泡在水里已经发苗的种子随意的撒进地里，注意不要再一处地方放太多种子，这会导致太过密集导致死亡。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其实并不容易，这其中耗费的时间大概要好几天。

经过这一次，我体会到了农民伯伯的辛苦，知道了粮食的不易，我以后再也不会浪费粮食

第二天行程比较紧，妈妈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便抱着我游览。在圣家堂参观时，妈妈不时摸摸我的额头，给我喂水。吃饭时，她让我枕着她的腿休息，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

回酒店的路上，我昏昏沉沉地趴在妈妈背上。她因为我甚至自己人都没能在安稳的休息过一次。那次旅行虽然生了病没法好好体验异国风情，却让我永远记住了妈妈无言的关怀和温暖的背脊。

去年，我离开了陪伴我十余年的祖国，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留学。环境，朋友，家，甚至是交流的语言，一切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陪伴我亲人，依旧是我的妈妈。

每次放学回到家，推开门就能看见妈妈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一边心不在焉地听我抱怨在新加坡的新生活，一边问我晚饭吃什么。她似乎也变了。从前，我总会在放学后在家里绕几圈，确保没看到妈妈的踪影时，才悻悻地拿起手机，和妈妈的聊天界面上出现了熟悉的那行字：“妈妈去打球了，你点个外卖吃吧”。可现在，一切对她来说又是那么崭新，以往的朋友都不复存在了。不会说英语的她，也需要和在老师沟通时想我递来求助的眼神，更会因为没有朋友在家里发呆。

初来乍到，英语不好的我自然吃了不少亏，更别提妈妈了。有时候，她甚至不能完整地告诉我家长会的内容。看到别人的家长能与老师谈笑风生，而我的妈妈却只能在一旁愣愣地点头附和，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蔓延，有嫉妒，但更有失落与惆怅。终于有一天，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妈妈，忍不住大喊道：“麻烦您学学英语，别净看些没用的东西！”话音未落，我和妈妈都僵住了。我没有想到我竟然吼得那么大声，而妈妈的眼里却混合着各种情绪，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因为我无理的愤怒，更有自责与愧疚。

我和妈妈因为这件事冷战了一整天。第二天放学回到家，我向往常一样走进家门，又向往常一样看见背对我带着耳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妈妈。我叹了口气，由衷为上次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感到抱歉。我悄无声息地走向妈妈，偷看她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内容。这一次，换作我呆住了。她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一长串英文单词，而毫无疑问，她耳机里放的是这些单词的读音。妈妈这时才发现她身后有人，转过头来，见到是我，便尴尬地关掉手机屏幕，摘下耳机，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宝贝回来啦。”就这样，我们的冷战时长停留在了一天整。

我向妈妈道了歉。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以脑子不好为借口的妈妈，竟然为了我尝试学习英语。我知道也许她并不会记下多少例句和词语，可有她的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或许她自己也没有想得那么多，就只是单纯地为了我，为了能向其他家长一样，和老师交流我的学习情况，为了能成为我口中的“合格的家长”。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阵酸楚。

也许直到那时我才发现，真正不变的，是妈妈对我的爱。

微风拂过，我不禁想起往事。那天，机场广播响起，我提起行李箱，目光坚定地踏上飞往异国的航班。片刻前，母亲目送着我——那个一直坚强的女人，曾独自一人带着我们驱车两千多公里，几乎不眠不休地赶路回家。她的青春早已被生活的重担慢慢磨去，而此刻，她泪流满面。我依依不舍地望着她，坚定地选择走向未来。

一个人留学的日子，从第一天开始就注定不轻松。一个人走在异国他乡的路上，孤独、迷茫、压力交织在一起，远比想象中艰难。备考的那段日子，我几乎是咬紧牙关熬过来的。崩溃时，我想过放弃；深夜流泪时，是她在电话那头，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安慰我，告诉我别怕，只管努力，其次，都是其次。迷茫时，她一次次地鼓励我：“加油，向前走，妈妈永远都在。”是她的声音，陪我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可她自己，从不告诉我，她早已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

考完试后，我终于回到了家。再次见到她时，她那乌黑的头发中多了几许白。我说了一句：“妈，我想吃年糕。”她笑着说：“回家就给你做，妈妈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麦饼。”眼泪早已不受控制，从眼角流下，我们紧紧相拥。

十二月底时，我查到录取结果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地订了飞往新加坡的机票。我又一次踏上离家的旅程，而我再也没有哭，因为我知道，这永远都不是结束。

我呀，不过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却因为有了她，陪伴着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我的人生，不会停下，勇往直前。

在我心中，妈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我的妈妈中等身材，一头乌黑的头发常常绑成马尾辫。她的眼睛虽然不大，却总是闪着温柔的光芒。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总能让我感到安心。

妈妈是一个非常勤劳的人。每天早上，她总是最早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然后打扫房子、洗衣服，从不喊累。即使她很疲倦，也从不会对我们发脾气。

她对我特别关心。不管我在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妈妈都会耐心地教我、鼓励我。记得有一次我考试没考好，难过得想哭。妈妈没有责怪我，而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下一次一定会更好，只要你肯努力。”她的话让我重新振作起来。

妈妈不但照顾我，还常常关心邻居和朋友，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每次看到她帮助别人，我心里都觉得很骄傲。

我爱妈妈。虽然我不常说出口，但我希望她知道，我一直都很感激她的付出。我长大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