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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提到了许多中国大学制度现存的问题，请选择其中一个方面，谈谈你的想法。 （12/5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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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提到了许多中国大学制度现存的问题，请选择其中一个方面，谈谈你的想法。 （12/5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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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历之死》中，赫布·柴尔德里斯（Herb Childress）写下了这样的悲惨故事：一位兼职教授除了自己的车之外无家可归；另一位兼职教授在大学任教40年，合同期越来越长，却从未找到一份全职工作......而这正是美国高校教师面临的窘境：当年轻博士顺利毕业，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兼职的讲课机器，多达70%的教授疲于奔命，福利微薄且工资极低。

为何拥有最高学历的学生，如今却成为了最不稳定的劳动力？《学历之死》剖析了高等教育的内部和外部力量如何一步步推动了这种转变--比如，学生和家长是购买学分的消费者，文凭只不过是打开就业市场的敲门砖。然而，柴尔德里斯告诉我们，"每个与高等教育休戚相关的人，某种程度上都因'按需而定'的大学制度受到伤害。有一些伤口肉眼可见、当场暴露，而另一些创伤则是文化与精神层面的。"

《学历之死》
[美]赫布·柴尔德里斯 著 杨益 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23年

--大一新生向兼职教师发问，但那位教师只教那一门功课，两人此后再无交集。

按需而定的学者，像被冲刷上岸的废弃品一样，他们遭受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但其他人为什么也要关心生态群落的再平衡问题呢？因为每个与高等教育休戚相关的人，某种程度上都因"按需而定"受到伤害。有一些伤口肉眼可见、当场暴露，而另一些创伤则是文化与精神层面的。

大学中长聘制教师不得不在人手精简的情况下开展院系的工作，包括处理日常事务、课外辅导学生、修订课程或教学大纲、汇集多年劳动成果以应对外部评审等，但各方面人手均在日益减少。更重要的是，教师人数减少是因为人们普遍认为，我们并不是真正地需要他们，他们可以被高效、价廉的临时工或在线课程模块所取代。大学教授这一概念本身受到质疑。在交易模式下的消费者文化中，教学通常是令人怀疑的对象："有能力的人去从事科研，无能者才来教书。"而临时教师队伍的发展壮大则充分佐证了这一怀疑--大学教师是可以等价互换的内容提供者，任何比自己学生多了一些知识的人都足以胜任。

在课堂之余，为本科生答疑解惑的教师越来越少了。在一所优秀的大学校园里，本科学习就像谈恋爱一样，学生从一群人那儿修一堆课，如果走运的话，他们会找到那个激发思想、启迪人生的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受同一位教师的思想感染，这也是我们要让学生上40门截然不同的课程的部分原因。然而，如果半数课程由非长聘制教师任课，即使学生迷上了其中某位兼课教师的想法，也没有机会与之再度相逢，也无法把这段师生关系引向一条穿越知识花园的崭新道路。他们甚至连在课间都见不到那位教师，因为她正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所学校，上另一门课程。一旦我们把学院生活压缩成只是"授课"而已，师生之间的督导关系便无从建立。

对大学教育的一大误解就是把它简单理解成一系列课堂体验。课堂教学确实可以精彩纷呈，但把它等同于大学教育的全部却有因小失大之嫌，因为智识成长之路中不可或缺的人为因素被忽略了。我的一位朋友--姑且称他为刘易斯教授，是某个招生规模很小的专业方向的授课教师之一（该专业方向从未有超过5位教师同时任教），在他任教期间，主修这个专业的学生人数激增。在他转到行政管理岗位之后，主修人数又暴跌，甚至不及他任教之初时的学生人数。那些年的那些学生，无不奔着刘易斯教授而来，他的专业课之所以能深深吸引着他们，是因为那是他用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满怀深情的语言，并与学生一同分享了这种深情。

研究生也因学术视角的局限而苦不堪言，少有教师会对手头的论题表达出独到的见解。硕果仅存的那部分终身制教授埋首于自己的研究课题，研究生并没有在集思广益的氛围中接受思想上的熏陶与挑战，却在为某位教授自己的课题项目打下手。同时，博士生也越来越认清现实--即使他们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很难赢得一份教职工作，他们必须时刻关注获胜概率，即使希望渺茫，也要保持艰苦奋斗、勇敢无畏的精神。他们中约有一半的人无法坚持到最后。而那些坚持到底的人，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梦想破灭了，渐渐地不再看好学术生涯。

管理者也深受大学教师兼职化趋势的困扰。根据入学人数的需求，在最后时刻填补职位空缺，使招聘工作成为每个学期都逃不掉的噩梦。校长和教务长疲于奔波，四处寻求财政资助与机构合作机会，今天的高等教育只是大学提供的诸多内容之一。管理者缺少足够的师资力量来推进他们不断提出的完美倡议。没有了从思想上遏制消费主义的刹车机制，大学校长心中的美好愿景无法兑现为新的学位课程，只能像烟花一样划破天空，闪耀一瞬，然后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管理者的困扰还在于兼课教师群体被排除在校园文化的重要议题（即学术层面和行为层面长久建立并不断完善的规范体系）之外。兼课教师只在"教学效果"这一个方面接受审核（课程评估是唯一可怕的考核指标），而不必接受更大范围的活动考评，包括学术能力与敬业程度等方面的评估，因此他们必须在这座狭窄的独木桥上找到学生支持与学术规范之间的平衡关系。这样一来，兼职教师就有了压力，对剽窃或其他学术不端的问题显得比较"宽容"，他们更多的是向学生提供一种知识框架，而不要求学生发挥充分的创造力和主动性。兼职工作的不规律性也给各种形式的学生辅导和帮助造成困难，比如，如何报告发现学生之间的性侵或性骚扰事件等。兼职教师没有足够的日常经验来熟悉大学所提供的各类学生支持服务。

数量不断增加的专业的支持人员，貌似是整个过程中的赢家，也被迫成为解雇那些非专业的同事、职员和秘书的帮凶，这些同事和秘书已被外包服务和技术手段所取代。专业的支持人员被迫接受每周工作60-70小时的常态，并在工资不变的情况下完成大量的超额工作，而这些工作量在过去足以让学校在他身旁增加一个工位。

既然"按需而定"的工作制度对那么多人造成巨大伤害，为什么我们没有揭竿而起？为什么这种学术奴役模式如此顽固不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因为这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高等教育并非孤立于我们所处的大环境，而这个大环境也在对"按需而定"施加压力。即使学校遗世独立，成为充满关爱、行事审慎的组织机构，成为抗衡商业化浪潮的中坚力量，它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制于无处不在的狂风暴雨。高等教育领域的"按需而定"只是更广阔天地里"按需而定"的一个缩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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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需而定"的大学制度正在伤害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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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历之死》一书指出，每个与高等教育休戚相关的人，某种程度上都因"按需而定"的大学制度受到伤害。有一些伤口肉眼可见、当场暴露，而另一些创伤则是文化与精神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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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MBTI的出现给我们的社交生活带来了哪些改变（正面/负面）？说说你的想法（11/24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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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MBTI的出现给我们的社交生活带来了哪些改变（正面/负面）？说说你的想法（11/24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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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万物都可"MBTI"。全称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分类依据心理学家卡尔·荣格划分的8种类型：i与e代表着内倾与外倾，从内还是从外获取力量，n与s代表着现实还是概念，t与f指向思索与感受，j和p则导向计划还是随机应变。

一只狗也可以分出是i还是e，表情尴尬肢体僵硬的为i，迅速与周围打成一片的为e；一张办公桌照也能透露是j还是p，整洁利落的为j，混乱随意的为p；观看电影《封神》时n人和s人是不一样的，n人能透过现象思考，s人沉浸于鲜活的细节；谈恋爱时f人和t人体验不同，f可能与你一同落泪，而t人提供解决方法。

当MBTI提供了一套互相对立的指标帮我们重新认识自己和他人，我们真的可以更好地理解彼此吗？

以流行的帖子看来，通过MBTI自我认同，人们在乎的不仅是性格特征，更想要探究自己是如何应用这些特质来生活、工作以及恋爱的，成功与赚钱也成为了MBTI关注的一个指标--有帖子统计了16型人格的收入分布，并提问为什么intp收入最低。暂且搁置MBTI的科学性，它赋予众人的安慰是：做不到的不必强行做到，世事自有模式，如同对于"相信你自己，什么都可以"价值观的逆反。成为不了别人、非如此不可，反而令人们长舒一口气。

命中注定的感觉能够安慰人心吗？博尔赫斯相信，时间并不是由现在流向将来，而是由将来流向我们，人们总是溯流而上，未来转变或溶解为过去，这样的想法缓解了他对于未来手术的忧虑。

人们还喜欢用命定论描述爱情。《缘分天注定》是一部浪漫爱情电影，来自伦敦的女主在纽约遇上了一位帅气的男子，两人一见倾心，但女主认为恋爱的命运会由天命指示，不能擅自行动，于是她为男子编织了许多游戏：假如她随身的一本小说卖给二手书店后被男子淘到，假如她进入一家宾馆的电梯而他碰巧从同一层楼走出，那他们就是天生一对。恋爱的资格在于领会上天的意思，而那指示（sign）存在于生活的各个角落，像是路过的电影海报、二手书店旧书上的签名甚至是一场太阳雨。这仿佛在考验凡人是否辨认出上天偶然发出的慈悲提示；男主辨认出女主手腕上不规则的雀斑，认为它们连成了星空的仙后座，这深深打动了女主，也成为日后相认的浪漫证据。从杂乱无章中辨认出可能的讯号与规则，二人瞬时心有灵犀。

电影《星际穿越》同样有辨认讯号与规则的情节，这被解读为亲子之间的羁绊能够穿越时空。女儿相信父亲绝不会抛下孩子，所以能够辨认出手表看似无序的运动，将之解读为莫斯电码。这就像托卡尔丘克在小说《最后的故事》中写的，一切都可能是某种指引，梳子上的上百根头发、突然的头痛和毫无征兆的缓解、丝袜上的洞，以及丝袜从上往下、笔直如刀锋般的抽丝。按照这些作品的逻辑，追随冥冥之中的指引，人就能解决难题、进入正轨，或用流行语说--命运的齿轮因此转动。

在MBTI流行以前，星象论命深入人心。它的主要观念：不同的星球特质对应着各类人间事项，比如太阳为男性、力量、声望；月亮为女性、哺育、财富；水星为资讯、智力和交流；土星是缓慢、死亡、磨难等，具有丰富的文学阐释空间。托卡尔丘克在《糜骨之壤》中写道，星盘是天空印在个人生命上的印记，就像信封带有邮戳一样；然而这种印记又像是某种形式上的太空监禁，仿佛罪犯在监狱中的纹身编号，意味着个人无法成为别人，有着无法逃避的命运。

桑塔格为本雅明撰写的《土星照命》正提示着他独一无二的特质。土星一般被形容为干燥、寒冷与缓慢的，桑塔格强调了土星对个性和知识分子气质的影响：土星的影响使人变得漠然、忧郁与迟钝，迟钝是忧郁症性格的一个特征，言行笨拙是另一特征。本雅明的土星气质体现在他的方向感差，看不懂街上的路牌，却因此获得漫游的艺术，因为任何的十字路口都充满着可能。另一方面，土星气质又标志着自我建设的艰辛工程，甚至代表着工作狂，"一个人只好去工作，否则，可能什么都干不了。"桑塔格写道，土星的成功来得极为缓慢，这是适合知识分子与艺术家的气质--本雅明每天的摘录、学习如同他在街道的漫游，将工作变成了一剂药与一种强迫症。

《土星照命》
[美] 苏珊·桑塔格 著 姚君伟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20-6

沉浸于漫游、收藏的本雅明是"土星人"，他善于积累，坚定不拔，持续推动事业发展与自我改造。在《糜骨之壤》里，"土星人"的形象则不太正面：土星人脑门宽大、眉毛浓密，疑似纵欲过度；木星人仪表堂堂，自信而富有魅力，适合做领导。

土星照命的本雅明实现了"无法逃避的命运"，经典的文学人物也负载着如此宿命。钱理群在《丰富的痛苦：堂吉诃德与哈姆雷特》中重新梳理了两位文学经典人物堂吉诃德与哈姆雷特--自俄国作家屠格涅夫的演说揭示了这两个文学形象的特质以来，中国近代知识分子经常运用这两种形象自我认同，简单来说，堂吉诃德代表着热情、行动、充满信念与群众统一；哈姆雷特象征着迟疑、冷静、思索，以及难以将自我投入运动之中。

内与外、思考与行动、群众与个人，种种二元对立的区分与MBTI如出一辙。二十世纪许多知识分子本来属于哈姆雷特的队列，最后却改造自我、加入了堂吉诃德的队列当中。典型的变形比如何其芳，他看到了快活的、明亮的、阳光的延安；相比之下，有些知识分子的自我改造就不太成功，他们长久地陷入自我冲突之中，好像需要在扮演别人和回归自我之间挣扎，不知道应当听从"心"的声音还是顺从于"智"的规则，前者指向浪漫派的心灵自由，后者为现实派的强制裁判。

《丰富的痛苦：堂吉诃德与哈姆雷特》
钱理群 著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5-5

值得思索的是，在与哈姆雷特的对比中，堂吉诃德显然拥有更多的美德。改造后的知识分子称自己如一个小齿轮在一个巨大的机械里，和其他无数的齿轮一样快活地规律旋转，接着消逝于其中，与此同时个人的问题和苦痛也开始消失。钱理群写道，"在一个孤独的个体陷于走投无路的绝望的时候，突然与一种万众一心地奔向同一个明确目标的强大集体意志力相遇，产生心灵的震撼。"如此说来，成为堂吉诃德犹如一种对于个人困境和烦恼的解脱方案。

对哈姆雷特的否定和贬抑，几乎成了一种时代思潮与风尚，与此相对应的还有静与动、怀疑与确信、向内与向外、象牙塔与十字街头的系列譬喻，就像手工劳动赋予20世纪初的知识分子以工作的自足、身体完满的感觉。叶圣陶羡慕做一个鞋匠，因为工作的意义不在于外在的思想，而在于工作本身的自足与完满。周作人也将务农看做志业的典范，因为能恢复身体与土地和真实世界的感觉。只是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堂吉诃德的热情是万能的。

上世纪80年代，诗人杨牧写道，急于关心现实的诗人最终会发现自己陷入"愚蠢"、"迟钝"和"无知"当中，"有时难免就像那衰鄙的魔侠堂吉诃德，骑在瘦马上，挥舞一柄愚蠢迟钝的长枪，不知这一些所为何来。"他将堂吉诃德的形象比喻成一个困于紧张、囿于偏见和愤怒的知识者，"长远不断的精神紧张终究可能蒙蔽了知识的洞识和良知的判断；自囿于偏见、愤怒和顽冥，何尝能成就一个诗人。"

堂吉诃德大战风车，John Doyle，1835

有意思的是，屠格涅夫在解读哈姆雷特与堂吉诃德的两种人格时提示了他们的民族与地方色彩：哈姆雷特是一个北方人的精神，而堂吉诃德象征着南方人。这也令人不禁想到丁尼生的诗句--明媚、热情、变幻无常，是南方；沉郁、诚朴、柔软温存，是北方。人格可以演化为地域风气和集体特质，个体的特点通向集体的命运，这又与中国近代作家和思想关注的"国民性"相通。

根据日本学者丸尾常喜的研究，"国民性"的替代性概念，竟是有着宿命意味的"业力"。在1912年《越铎日报》创刊时，鲁迅写，国人虽然摆脱了政治桎梏，但要摆脱长达两千年的专制统治，并非易事，因为有种业在起作用，"一国文明之消长，以种业为因依，其由来者远。"

"业"本是印度哲学的karma，指的是决定现在状态的过去的力量，"种业"就是历史形成并且遗传下来的民族的业。之后历史的进程中，鲁迅不断加深对"种业"之顽固的认识，"我们一举一动，虽似自主，多受死鬼的牵制。"对于难以驯服和清除的"死鬼"、"种业"的观察奠定了鲁迅其后在小说《阿Q正传》对"国民性弱点"的批评，即便"国民劣根"听起来比"种业"更具有遗传学、社会学的感觉，潜藏着可以批评乃至清算、重塑的希望。

业力听起来过于神秘，托卡尔丘克在《最后的故事》中讲述，唯有燃烧痛苦才能消除业力，人们渴望自己能像树木一样，在冬天剥离死去的组织、剪去错误的枝条，在新一年到来时重新变得清白又无辜，然而，这很难实现。

本文为独家原创内容，撰文：董子琪，编辑：黄月，未经界面文化（ID：booksandfun）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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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一切早已注定？从MBTI到星象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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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雅明、哈姆雷特和堂吉诃德如何践行"无法逃避的命运"，鲁迅渴望摆脱过去"死鬼"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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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则新闻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评论区发表你的意见 :) （11/20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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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则新闻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评论区发表你的意见 :) （11/20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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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各种各样遗弃宠物犬情况的发生，造成了流浪犬数量急剧上升，它们繁殖的"流二代""流三代"越来越多

● 弃养宠物的原因多种多样，首要原因是经济状况，此外，主人遇到结婚、生孩子、出国等突发情况时，往往"一弃了之"

● 减少流浪宠物数量，不能只关心末端救助，而应该注重源头控制，而杜绝宠物弃养的重中之重是对不文明养犬行为的监督

□ 法治日报记者 赵丽

□ 法治日报实习生 万鹏

11月1日，有媒体从华西医院参与治疗会诊的医生处获悉，遭烈犬撕咬女童的右肾已保住，病情平稳。

但烈犬撕咬女童引发的社会热议尚未平息，一种意在"肃清"流浪宠物的声音开始引起社会关注，有观点认为，流浪宠物存在重大隐患，是猫、犬伤人事件屡有发生的根源之一。

对此，受访专家指出，流浪宠物的主要来源是遗弃、走失、繁殖三大类，收容甚至捕杀流浪宠物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解决流浪宠物的来源问题更为重要，正是由于我国法律没有明确禁止和惩治遗弃宠物行为，加之养犬管理执法不到位、流浪宠物繁殖无人过问等，导致流浪宠物处于失控和无序状态。

受访业内人士认为，弃养宠物治理已经成为城市必须面对的"新考题"。弃养宠物行为不但不道德，而且可能会传播疾病、扰民伤民、污染环境等，从良法善治的角度，还是需要城市进行相关立法，依法禁止和惩治遗弃宠物行为，同时发挥社会自治组织的作用，从源头上解决流浪宠物问题。

遗弃宠物经常发生

成为社会风险隐患

王梅（化名）是陕西西安一家服装店的售货员。几年前，她养了一只比熊犬，这只犬给她带来了很多欢乐。然而，从2021年开始，她所在服装店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她的工资也一降再降。到后来，她觉得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更别说养犬了。

更让她捉襟见肘的是给犬看病。有一次，犬拉肚子，去一趟宠物医院就花费了五六百元，"我真的没那么多钱给它看病"。

无奈之下，王梅开始给比熊犬找领养人，但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她将犬遗弃在当地一家流浪宠物救助站外。

像王梅这样遗弃宠物的主人不在少数。

张楠（化名）是陕西延安流浪动物救助公益协会的负责人。"近年来，我们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遗弃宠物犬情况，有的遗弃残疾犬，有的遗弃受伤犬，有的弃养生病犬，这些流浪犬繁殖的'流二代''流三代'也越来越多。"

位于北京的十三阳光流浪动物安置中心负责人李倩（化名）也面临着相似的遭遇。她说："有陌生人直接打电话告诉我，家里的犬养不下去了，如果我们这里不接收的话，他就直接将犬安乐死或扔掉。"

诸如此类的"威胁"电话非常多。

"有时候，当我们回拨电话时，犬主人说个丢弃地点就离开了，我们只能去现场找，有的犬能找回来，有的犬不见踪迹，有的犬被找到时已经死亡。"李倩说。

"自己没有能力养好宠物，最后丢给我们收拾残局。"张楠称。

弃养，于宠物而言，是灭顶之灾；于社会而言，是隐藏的风险。

湖北省武汉市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杜帆介绍说，流浪在外的宠物尤其是被弃养的宠物多数活不下来。对整个社会而言，弃养宠物无形中成了风险和隐患，比如流浪犬容易咬人，甚至可能会传播一些疾病。

根据公开信息，近年来，不少地方频繁发生流浪猫、犬伤人事件。据一些流浪犬救助机构的工作人员介绍，他们发现的流浪犬，不少是大型犬甚至烈性犬。

在杜帆看来，遗弃宠物的恶果转嫁给了社会，由社会为弃养行为兜底，给城市管理也带来许多难题。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钱叶芳认为，遗弃、走失、繁殖是流浪宠物的三大来源。

弃养原因五花八门

收容机构力量有限

据《2021年中国宠物行业白皮书》显示，我国流浪犬数量达4000万只。

为什么有那么多宠物被弃养？

记者采访多名弃养宠物者发现，原因五花八门，有的是经济能力受限，有的是觉得宠物不省心，还有的是家人反对。

北京某医院保健科一位工作人员分析，弃养宠物的原因多种多样，首要原因是经济状况。养宠物不仅耗费时间，而且需要不小的经济投入，养不起就弃养的大有人在。

在这位工作人员看来，不少人对养宠物这件事认识不足：有些人缺乏经验，养宠物的观念还停留在只要让宠物吃饱就行的阶段，但养了以后才发现，犬会"拆家"，不让人省心。此外，主人家中有重大转折，如搬家、家人生病、生孩子等，也是影响宠物是否被弃养的一个原因。

自发组建"武汉流浪动物领养"群组的马凯（化名）说，有的人生完孩子后害怕猫、犬传播疾病或伤害孩子，也会弃养宠物。

张楠无奈地说，许多人饲养宠物没有责任感，缺少科学养宠的知识及长期规划，遇到突发情况时，往往"一弃了之"。

记者调查发现，宠物繁育市场鱼龙混杂也成为宠物弃养的源头之一。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有的繁育人在繁育宠物时，只留下售价高的品种，把普通品种或病宠"一窝一窝地往外扔"。

面对大量四处流浪的宠物，流浪宠物收容机构也爱莫能助。

平安阿福协会是位于江苏南京的一家流浪动物救助中心。换粮换水、清理地上屎尿、更换尿垫、处理伤病患员、安排救助、不停接听咨询电话和求助电话，是平安阿福协会每天都要处理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复杂，但是非常烦琐，义工们每天都很忙碌，需要救助的流浪犬不计其数。"平安阿福协会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平安阿福协会工作人员也谈到了目前机构面临的难题，即值班义工均为无偿工作，需要面对各种被救动物的伤痛、死亡，承受很大压力，还要时时面对协会出现物资困顿状况。

延安流浪动物救助公益协会也在经历同样的困境。

"经济上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我们之前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筹款渠道，但是相关部门说该筹款渠道违法。如果我们无法继续救助，所有的流浪犬只能进行放养或者安乐死。"张楠说。

李倩告诉记者，从捡到一只流浪犬到送至安置中心，要经过医院隔离、检查、绝育、免疫等多个流程，大约需要3000元，再加上平时的犬粮、房租水电等一系列开销，运营压力非常大，"目前我们已经是在负债运营"。

还有动物救助站和收容机构在尝试让被弃养的宠物找到新家，但"二次弃养"甚至是"多次弃养"时有发生。

杜帆曾经救助过的一只小犬被领养过3次，又被退回来3次。第一次，领养人接受不了它在家里随处大小便予以退回；第二次和第三次，是领养者的家属认为，多了一只动物给家庭生活带来很多麻烦。

遗弃行为难被追责

地方立法效力不高

在救助流浪宠物的多位人士看来，减少流浪宠物数量，关键在于减少宠物弃养，而提高养宠人士的遗弃成本，则是一个解决途径。

值得注意的是，国内已有多地立法禁止弃养宠物。

2020年，上海处置首例遗弃宠物犬案，对弃养人罚款500元并吊销犬证。

《湖北省动物防疫条例》明确提到："遗弃饲养的犬只的，由养犬登记机关收容犬只，并处1千元以上5千元以下罚款"。

《福建省动物防疫条例》规定，单位和个人随意弃养犬只，造成动物疫病传播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动物防疫主管部门处2000元以上1万元以下罚款。

"在地方法规中明确规定禁止弃养宠物，这无疑是一个进步。但目前的问题是，遗弃行为很难被追踪，而且行政处罚的力度如果过轻，可能也不足以杜绝这些行为。"山东大学动物保护研究中心主任郭鹏说。

钱叶芳认为，上述地方性法规的倡导性、宣导性意义更大，但很难有效杜绝宠物弃养的行为，因为想要真正实施处罚很难。

流浪宠物属于流浪在外的生物，它们造成他人损害后，难以找到具体的责任主体进行追责。

"越来越多的地方养犬管理条例中写入禁止虐待、遗弃犬只，但少有能够实施到位。"钱叶芳说。

在她看来，就目前而言，宠物弃养方面的立法尚不健全，各执法部门的力量也比较薄弱，"个别执法部门的执法人员基本上是被动执法，接到投诉才去处理、处罚"。

在杜帆看来，治理流浪宠物的工作需要多部门常态化联合执法，不能进行运动式管理，尤其是不能发生恶性事件后就"搞一下"。因为执法主体的不确定也导致了出现问题后所采取的方式不尽相同，一个部门单打独斗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宠物犬被遗弃最根本原因在于它的主人，其实这相当于是一个'教育人'的过程。可以尝试把工作做在前面，从开始养宠物、贩卖宠物就有专门部门介入。比如市场监管部门规定没有资质的人不能进行活体买卖，还要对是否卖出去、卖出去多少、卖给了谁都进行相应的监管。"杜帆说，同时要对相关疫苗进行监管，法律规定养犬必须注射相应的疫苗。

时至今日，我国尚未有一部专门针对流浪宠物或动物福利的法律规定，也没有法律明确禁止和惩治遗弃宠物行为，加之养犬管理执法不到位，流浪宠物繁殖无人过问，导致流浪宠物处于失控和无序状态。对此，钱叶芳建议，需要在全国层面制定一部法律，处罚手段应当囊括行政拘留、罚款甚至刑事处罚，并考虑动物遗弃罪的设立。

杜帆建议，应该在国家层面出台专门的动物保护法律进行顶层设计，依法确定主管部门和相关管理部门，解决部门和地方治理流浪宠物时"单打独斗"的问题。

摒弃单一末端救助

源头控制加强监督

采访中，有业内人士提出，能否尝试用科技手段解决宠物弃养问题。比如有其他国家规定，从事繁殖或销售宠物的从业者必须在宠物猫、犬身上植入芯片，宠物主人在购买猫、犬后的30天内，必须登记姓名、住址、电话号码等信息。已饲养宠物的民众或动物保护团体等也有给猫、犬植入芯片的义务。

在张楠看来，为自家宠物"上户口"并植入芯片应成为饲养者义务，"甚至可以将弃养宠物的行为纳入征信范围，提高养犬的门槛和成本"。

对此，动物电子芯片行业从业者郭林（化名）告诉记者，我国大概从2012年开始引入动物电子芯片，目前，给动物植入芯片的技术已经成熟，不仅是宠物，还有畜牧业、水产业，都在给动物应用芯片，结合物联网行业的手持阅读机、系统软件，追溯每一只动物的个体信息。举个例子，犬贩子拉一车犬，有的犬是偷来的，如果犬身上植入了芯片，用机器一扫便知。

"按照相关规定，原则上讲，所有的犬都需要植入芯片进行管理，但目前有大量的城市宠物犬没有植入芯片。此外，各城市甚至各省的芯片没有统一编号，影响各地此类信息的互联互通。"郭鹏说。

钱叶芳认为，仅靠给宠物植入芯片而没有人的执行和监督是不够的，"有的地方从2020年开始全面推行犬只芯片，但不文明养犬和遗弃宠物现象仍然较为严重，所以关键问题还是在执行上"。

"通过芯片找到弃养人后，主人可能还会第二次遗弃自己的宠物，甚至如果他知道芯片在什么位置，还有可能直接去掉，反而对宠物造成更大的伤害。"钱叶芳呼吁，广大动物保护志愿者尽快转型，不能只关心末端救助，而应该注重源头控制，杜绝宠物弃养的重中之重是对不文明养犬行为的监督，一定要充分发挥各个社区业主的力量，提高大家善待动物的意识，从身边做起，从本社区做起，先把自己社区的宠物管好，有余力再去帮助其他社区，共同推动文明养宠。

"包括弃养在内的不文明养犬，都只能在社区里面以基层自治的方式、业主之间进行监督的方式加以解决，不能出现问题才开始管理，一定要从基层社区基础工作开始做起。"钱叶芳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区白杨街道海天社区推行了一种"海天模式"，即通过培育扶持社区社会组织、制定社区公约，探索自下而上建设生态文明和动物文明之路。

"发挥基层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自我监督的自治优势，邻里之间互相监督才是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相关政府部门应当鼓励业主自发地参与社区自治。"钱叶芳介绍，首先要有书面上的约定，比如社区公约相当于一个道德上的约束，明确约定不遗弃、不虐待宠物。接下来就是如何落实，现在他们正在挨家挨户上门登记养宠物的情况，用来建立社区动物档案，全面掌握主人和动物的信息，之后如有宠物被遗弃，就有可能根据档案快速查询到主人信息。

为了鼓励大家主动登记宠物信息，海天社区制作了"流浪猫咪档案馆"小程序，还为登记的业主提供一系列贴心服务，包括寻找走丢宠物、宠物临时照顾、医疗优惠和宠物粮团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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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播疾病、扰民伤民......城市里的流浪宠物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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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有媒体从华西医院参与治疗会诊的医生处获悉，遭烈犬撕咬女童的右肾已保住，病情平稳。但烈犬撕咬女童引发的社会热议尚未平息，一种意在"肃清"流浪宠物的声音开始引起社会关注，有观点认为，流浪宠物存在重大隐患，是猫、犬伤人事件屡有发生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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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待上海万圣节的街头盛景？你认为这是文化入侵吗？（11/21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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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待上海万圣节的街头盛景？你认为这是文化入侵吗？（11/21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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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属于全世界，也属于扮成安陵容和唐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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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过洋节”并不意味着对西洋文化的全盘接受，年轻人的本土化妆造反而构成了对于文化霸权的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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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则文章，你如何看待标题中的问题呢？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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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这则文章，你如何看待标题中的问题呢？说说你的想法。（11/27课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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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期主持人 | 徐鲁青

下班后只有精力刷小视频，没力气看书看长电影，好像成了人们的常态。

在《花束般的恋爱》里，主角上班几年后，从打《塞尔达》的文艺男变成只能玩《智龙迷城》的社畜，再也看不进书了。最近网络流行的二创改编，各大城市的男女主角踏遍文艺地标，最后都因为工作太累，兴趣渐行渐远而分手告终。除了玩笑，评论区也会出现"我也是男主"、"文化体力"耗尽等感慨。"文化体力"对应着生理体力，指没有体力参与较为深度的文化、艺术等活动。就像在剧里，男主角看到一墙的书，说自己已经"读不进去了"。到底是什么让我们读不进了？

观察身边的朋友们，很多人都开始放弃完整电影，只看解说，吃饭一小时就可以刷完四五部大片。从多年前开始，我也习惯了看剧调至1.5倍速，一边快进，一边跳跃到大结局。最近微短剧的风行或许也和当代人文化体力有关，一分钟一集的长度，刚好掐准了我们的耐心值。

1977年12月，广东省广州市，阅读《汉字简化方案》的男子。

另一方面，市民夜校和老年大学却好像火爆起来，原本是老年人占大多数的班，现在涌入很多打工后倍感疲惫的年轻人，有媒体把市民夜校看作人们文化体力的唤醒地。疯狂报名抢夜校的年轻人是为了什么？作为文化记者，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书打交道，你有文化体力不够的时候吗？你如何看待文化体力不足的焦虑？

仔细想想，这也是高超的技巧不是吗？阿多诺批判流行音乐工业化，现在大家都不听鸿篇巨制的古典音乐，改听几分钟一首的歌曲了。但是流行音乐能做到用同一个4536251做出这么多歌来，还产生了不少名作，也多少有点儿神乎其技。

我们说文化体力的时候往往说的是消费，如果从生产的这一头去琢磨，并不是用同一个和弦走向的任何口水歌都能红得起来，也不是任意一个短剧都那么令人上头，其中也有不少门道。

[英] 简·奥斯丁 著 裘因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21-10

今年为了保护自己的文化体力，我腾出更多时间看书，大大减少了看电影和电视剧的时间，对绝大多数综艺节目更是敬而远之。打开任何超过一个小时以上的视频我都要斟酌一下，能利用独自吃饭的碎片时间看完的视频再好不过了。于是我发现自己最近都在看动画片，现在在追《间谍过家家2》和《葬送的芙莉莲》。

的确，文化记者能参与各种文艺活动，但我们能抱怨所谓充沛的文化体力带来的倦怠吗？《躺不平的千禧一代》这本书的作者安妮·海伦·彼得森也是一位文化记者，她在书中提到的一个现象我感同身受：她认为最应该对倦怠感负责的是社交媒体平台，它进一步模糊了工作与娱乐的界限，进入社交媒体时代后，每时每刻都是产出内容的机会，你的社交账号就是一个精心打造的个人品牌，这一点对知识工作者来说甚至更加重要，因为他们的工作就是内容输出和表达自我。她写道：

那些原本能抵消或缓解倦怠的时刻，就这样被社交媒体撕得粉碎。社交媒体使我们沉溺于记录发生的事件，而与事件的实际体验疏离。它也把我们塑造成毫无必要的多任务处理者。它还侵蚀了人们曾经所谓的闲暇时光。而其中最具破坏性的一点也许是，它摧毁了独处的可能性：凯尔·纽波特（Cal Newport）借鉴雷蒙德·凯斯利奇（Raymond Kethledge）和迈克尔·欧文（Michael Erwin）的定义，将'独处'描述为'自我心灵不受来自其他心灵的输入影响的主观状态'。换句话说，与你自己的心灵作伴，与经验揭示和挖掘出的所有那些情绪与念头作伴。

《躺不平的千禧一代》

[美]安妮·海伦·彼得森 著 杨文展 译

格致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2023-10

不仅是与人的关系，还有与世界的关系，我们的愉悦感被重塑了，但愉悦不是生命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吗？看来这个系统不会到点下班，更不仅仅影响我们的银行进账，它潜移默化地潜入生命的方方面面。

子人说到最近看动画片较多，然而疲惫的时候，即使是动画，我也只能看泡面番或者无厘头的中二作品，尤其是和现实没有太多关联的作品，比如最近爱看的《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讲的是精英学校的会长和副会长互相爱慕却死撑着不告白的故事--因为距离现实太远，看了就会觉得放松。前几天兴致勃勃地打开了期待已久的浦泽直树的《冥王PLUTO》，其中对中东战争和AI的指涉实在是太压抑，在文化体力不足时，已经很难把它当作娱乐向作品来看了。还依稀记得以前在大学时是很沉迷于浦泽老师那些既魔幻又宏大的叙事的，这样看来，我非常能共情《花束》男主角的经历。

其实上海有许多培训项目，价格不贵，还有补贴资助。我也读过相关的报道，觉得其中值得关注的是，年轻人想要在公司职场和家庭生活之外寻找到另外的空间，一个可以与人联结同时又发现自我的场合。这意味着一种对于个体身份多元化的想象，因为平常人们总是固定在一些家庭角色与职位中，而这样的场合能够让人们稍微喘口气。

河南洛阳，市民参与艺术夜校，学习手机拍摄

作家保罗·索鲁回忆过上世纪80年代的北京夜校，向来尖酸刻薄的他，对于那些努力奋斗学习外语的年轻人，变得非常温柔。他能体会到当时在夜校读书的同学们迫切渴望念书的心情，鼓励他们说，人人都知道夜校是个好东西，但是坚持上夜校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因为他们白天全部都要工作，"只能说他们是值得的，他们在尽他们所有地寻找自己在中国大众中的出路。"

但另一方面，年轻人是不是过于相信培训了呢？之前参与过一个活动，分享"年轻人不想上班"的话题，在场的年轻读者的反应也很有意思：有一位读者表达，不想上班的gap之年，她其实也得不到真正的休息，因为总想要充实自己，所以总要报上几个班，再学几门外语。这样的情况也相当普遍。这是文化体力旺盛的体现，还是无法直面人生的深层无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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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独家原创内容，本期主持人：徐鲁青，编辑：黄月、尹清露，未经界面文化（ID：booksandfun）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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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不进书也看不进电影，"文化体力"怎么就不足了？| 编辑部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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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体力"对应着生理体力，指没有体力参与较为深度的文化、艺术等活动。当所剩无几的休息花在手机上，我们的生活、关系和希望会发生哪些变化？